离开师大教育已经一年多了,我现在坐在本科院校的图书馆里,敲下这些字的时候,窗外的天光和当年在师大教育清晨六点的样子,莫名地重合。

很多人问我,师大教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我不太愿意用"升学率高""管理严"这种干巴巴的词去回答它。对我而言,师大教育是一段被人认真爱着的日子。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句口号,直到后来回头看才发现,它早就藏在每一天的细节里,被老师们悄悄做了出来。

今天,想以一个已经毕业的师大教育学员的身份,带你们走进我记忆里的那段日子,还原一个普通山东升本学子最真实的一天。

清晨六点:天还没亮,教室的灯已经亮了

师大教育的一天,是从六点开始的。

那时候济南的冬天,六点天还是墨蓝的,宿舍楼到教学楼的路上结着薄薄的霜。我以为自己算早的,推开门却发现前排已经坐了大半。有人站在走廊里对着窗户哈气,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英语单词语文文常;有人把高数错题本摊在桌上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沙沙响;还有人干脆把羽绒服的帽子一扣,缩在走廊上背计算机知识点。

没有人强迫谁必须六点到,但在师大教育,"早"像是一种会传染的默契。你旁边的人在背,你前面的人在写,你就不好意思再趴着睡。班主任这时候已经在教室里转了一圈,看见谁状态不对,会轻轻敲敲桌子。

现在回想,那盏六点就亮起的灯,不是学校规定的,是一群不甘心的升本人,和一群比我们更早起的老师,一起点亮的。

 

白天的课堂:不是一个人在战斗

很多人对专升本辅导班的想象,还停留在"一个老师讲,一群学生听"。但在师大,好多老师围着你一个人转。

主讲老师是真正的"升本老兵"。我至今记得英语王教授讲课的样子,二十多年的辅导经验,讲起语法来诙谐幽默,连我这种高考英语刚及格的人,都能听得进去。计算机李老师,我们都叫他"辉哥",每年面授上万人,考点抓得准,上课节奏稳得让人安心。

主讲老师负责把课讲透,助教老师负责把漏洞补上。晚自习固定答疑时间,线上APP里还有助教在线,谁没听懂直接上去问,真正做到"疑问不过夜"。

而班主任,是那个全天十多个小时坐在班里的人。她不讲课,但她比谁都清楚你今天有没有走神、这次模考哪一科掉了分、最近情绪是不是不对。我那时候模考失利,一个人躲在走廊哭,是班主任找到我,说:一次模考算什么,你底子在,咱把错题捋一遍,下次就回来了。

授课是底子,管理是兜底,而"用情"两个字,是区别于任何一家机构的温度。

 

晚自习与宿舍:被照顾到的,不只是学习

晚自习是师大一天最燃的时刻。

班主任坐在讲台前,时不时抬头扫一眼,谁抬头发呆超过三秒,她就会走过去轻声提醒。助教在答疑教室待命,问题目随时能找到人。学到十一点回宿舍,路上还能碰到背书的同学,大家互相打气:今天又干掉一套真题!

当时我们的宿舍是六人间,上床下桌,有空调、独立卫浴,楼里洗衣机、吹风机都配齐。最让我意外的是入学那天,被褥、床单、枕头、等全是学校统一发的,拎包就能入住。对于我们这些从全省各地赶过来的孩子来说,这份"不用自己操心"的体贴,是来师大收到的第一份善意。

食堂的饭菜种类很多,价格也实在,备考最累的时候,一碗热汤面就能把人治愈。操场、超市、医务室都在校区里,封闭式管理让我们不用在通勤上浪费一分钟,也让家长放心把孩子交到这里。

 

那些"不止上课"的时刻:音乐节、誓师、和被记住的名字

如果师大只有学习,那它不过是一家普通的机构。但真正让我们喊出"爱在师大"的,是那些学习之外的瞬间。

备考最紧张的阶段,学校办了追梦音乐节。那天晚上,操场搭起舞台,灯光打在每一个疲惫却发亮的脸上。我们暂时放下单词和错题,跟着音乐大声唱歌,有人笑着笑着就哭了——因为知道,身后有一群人在替你扛着压力,让你在最苦的日子里,还能拥有一个属于青春的夜晚。

倒计时一百天的百日誓师大会,全校师生聚在一起宣誓,班主任把写着每个人目标院校的卡片发到手里,郑重得像一场成人礼。那一刻真切地觉得,我们不是一个人在考试,是被整个学校托着往前走。

 

爱在师大,是被做出来的

如今我已经是一名本科生,偶尔还会翻到班主任当年在我学习计划本上写的留言:你比你想象中更有力量,加油。那行字,至今还能给我底气。

从专科到本科,这条路并不好走。它漫长、枯燥、充满自我怀疑,一个人走很容易就放弃了。但在师大,你永远不是一个人——清晨有陪你早起的班主任,课上有把考点讲透的名师,晚自习有随时答疑的助教,迷茫时有一场音乐节替你松绑。

师大是一个个像我一样普通的专科生,被认真对待、被用心托举的故事。

如果你问我,师大最珍贵的是什么?我会说,是它真的把"爱在师大"这四个字,活成了每一天的日常。

愿每一个从师大教育走出去的我们,都带着这份被爱过的底气,去更远的地方。

——致师大教育,也致每一个不肯认输的升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