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专科到博士,他们曾身处不同的低谷,却因相同的执着,走出了不同的蜕变之路。
两个曾被命运放置在不起眼起点的人,用十年光阴,将“不可能”改写为博士录取通知书上熠熠生辉的名字。
他们的故事里没有奇迹,只有每一个早于清晨的闹钟,一张张写满的草稿纸,和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的深夜......


“我一定能行。”这句话,藏在我心里整整十年。
从中考失利走进3年中专,2年大专的院校,到如今成为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研究型博士,我走过的每一步都算不上轻松,却始终朝着“向上生长”的方向坚定前行。
我的故事,始于一个并不耀眼的起点。
中考失利进入专科后,我和周围许多同学一样,对学习提不起劲,课堂上常常走神,对未来更是毫无规划。三年时光,就在这种浑浑噩噩中悄然流逝。
时间来到专科的最后一年,冰冷的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。我在招聘会的人潮中被一次次婉拒,投递出的简历也杳无音信。我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与未来的距离,那不是一步之遥,而是一道需要奋力跃起的鸿沟。
当就业的大门对我关闭时,专升本,成了我唯一能为自己打开的窗。这是我弥补过去、赎回未来的唯一机会。于是,我开启了我的专升本之路——一场迟来已久,却必须打赢的突围战。

但前路很快就亮起了红灯。在周围同学都能听懂的氛围里,我像个格格不入的“异类”,拼命想跟上,却总在原地打转。高数的第一次小测,我仅拿到了9分。深深的自我怀疑几乎将我吞没,放弃的念头不止一次闪过。但心底总有一个更响的声音在质问:就这样认输了吗?
我不甘心。
从那天起,我的书桌就成了唯一的战场。没有捷径,只有最笨拙的方法:每天早上6点到凌晨1点,除了必要的课程,我的世界几乎被数学题填满。每一节课,我都用手机录下,课后反复聆听,直到那些陌生的符号与逻辑真正被我理解。
课前,我会提前预习课本,在空白处写下自己的疑问,课后便第一个冲向讲台找老师解答。长此以往,老师甚至不用等我开口,远远看见我拿着书起身的身影,就会默契地停下收拾教案的动作。午休空荡的教室,傍晚熄了一半灯的办公室,都留下过我追问的身影。我不是最有天赋的学生,但我决心做那个把每个问号都拉直的人。
就这样,我的高数成绩完成了从9分到几乎满分的逆袭,我也从专科走进了潍坊学院的本科。

世界在我眼前变大,我触摸到了天花板,也看见了天花板之上的广阔天空。那些曾被学历门槛困住的向往,忽然有了破土而出的勇气。
于是,留学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词,第一次落进了我的人生规划里。但这条路的起点,远比想象中崎岖。
我需要以专升本的身份,去和众多“名校”的本科生竞争有限的名额。我必须在保持极高绩点的同时,攻克雅思难关,尽可能多地参与科研项目,为梦想攒下更多的底气。于是我将一切娱乐时间碾碎,把它融进图书馆的灯光里,耗在实验室的忙碌里,写进一封封发给教授、措辞恳切的邮件里。
当我收到奥克兰大学硕士录取通知时,我更加坚信:那些在别人看来“笨拙”的坚持,都是在为我铺就通往远方的路。
初到新西兰,全英文课堂对我而言如同另一门专业——即便课前充分预习,一节课也只能听懂40%。同样的作业,本地同学两三天完成,我需要花两周。在那些几乎被压力淹没的时刻,我想起了专升本时学数学的自己。于是,熟悉的“笨办法”再次上线。第一学期结束时,我已经能听懂课堂上90%的内容;硕士毕业时,我还拿到了研究型硕士,一等distinction学位。
这段经历让我明白:专升本赋予我们的,远不止一纸文凭。它更是一种信念——曾经跨越过山海的人,此后便不再畏惧任何困难。

如今,我已是悉尼大学的研究型博士生。回望来路,我懂得了:
真正的成长,往往始于承认自己的“不行”,而后选择用千百倍的“力行”去证明“我一定能行”。


“英雄不问出处,但你得有让自己成为英雄的勇气。”
现在的我,是南京大学电子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博士生,手里攥着8篇SCI论文,4篇顶刊,在北大做过学术报告,2026年6月即将远赴英国用英语向世界汇报中国青年的科研成果。
可谁能想到,之前的我是个连县城都没出过的农村孩子,沉迷游戏,活成了别人口中“这辈子也就这样了”的非主流少年。
改变我一生的转折点,正是当年拼尽全力的专升本备考时光。今天,我想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。
我来自潍坊的一个农村,上大学前,家里没有电脑,我连最基础的Ctrl+C、Ctrl+V都不会。18岁之前,我的世界就是那个小村庄,连县城都没出过。
读专科时,我和很多人一样,找不到方向。我留长发、整天沉浸在游戏世界里,觉得人生大概就这样了。
改变发生在大二那年。
我硬着头皮参加了一次技能大赛,没日没夜地准备,意外获得了去北京参加决赛的机会。就是这次北京之行,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我。
在北大的校门口,我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:北大门口摆摊的小贩,正用流利的英语和外国人交谈。那一瞬间,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“世界的参差”——不走出去,你永远不知道世界多大,优秀的人有多拼。

从北京回来后,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出去,我要去看更大的世界。于是,我选择了专升本这条路,走进了师大教育的课堂。
那时的我,基础差到什么程度呢?高考英语只有30分,数学公式像天书,计算机基本操作都不会。但我没有退路。
寒风刺骨的冬天,我每天5点半起床,冷风如刀刮般吹在脸上,只为抢占一个背书的好位置;起的太早,食堂只有一个窗口卖鸡肉卷,我每天买一个边走边吃,只为省下更多的时间来学习;每天晚上学到10点半被大爷催着锁门才离开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考上了青岛科技大学。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跨越。

但我没有停下脚步。本科毕业后,我继续在本校读研,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,为了读懂英文文献,我在宿舍楼道里背了700多天的单词。这在别人看来枯燥无味的日子,我却甘之如饴。

最终我的坚持与付出,换来了一篇篇SCI论文、一项项国家发明专利,成为了南京大学的博士研究生。
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人生。对我们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,专升本是最公平的那条路。它不看出身,不看背景,只看你的努力和坚持。这条路很苦,但走过之后你会发现,所有的苦,都化作了你走向更广阔天地的底气。

十年光阴,如白驹过隙,成功学员们循着记忆的轨迹,回到了师大教育——这个承载着他们青春与梦想的起点。而这场跨越十年的重逢,也始终牵动着师长的心。
当两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声带着岁月温度的“老师”穿越时光响起,道尽久别重逢的牵挂与惦念,时光也仿佛被轻轻折叠。

曾几何时,他们或是对着答卷红着眼却不肯放弃,或是迎着晨曦顶着寒风苦读,在专升本的时光里,以倔强与执着对抗迷茫。如今,他们已在各自领域崭露头角,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。而老师们的眼角虽添细纹,关于他们的记忆却清晰如昨,那份守护与鼓励从未褪色。

风雪有时,征程无尽;教育无声,滋养有声。
我们深信,每一段从师大出发的旅程,都将写就一个关于“光”的故事。无数个从师大教育出发的学子,将不再只是仰望灯塔的人,他们自己会成为灯塔,在各自选择的航道上静静发光,带着向上的力量,照亮更多迷茫的前行者。
而我们将始终在这里,守护每一份梦想,也期待每一次荣耀归程。